老洋叔挠挠墙

偶尔刨点粮……离目标自给自足还有十万八千里……

【銀魂/土桂】尾行

柳色花宵:


[P站]

by槐陵笑笑生

(腦殘搞笑向,土方x桂)



屯所出現了兩台鮮豔惹眼的裝置,乍看有點像理髮沙龍的洗頭椅,橫臥在集會廳形狀很是優美。


鬼之副長土方撥開黑鴉鴉的人群,看見沖田總悟躺在其中一台上,戴了副不同於往常喜感顯得流利酷炫的大眼罩,左搖右晃著身子不知道在樂什麼。


他想開口吼一句現在睡覺太早了吧你這傢伙,但近藤局長站在邊上表情溫柔和藹,作為尊重他先用眼神向山崎質詢。


於是對方暗戳戳湊到他耳邊解釋:「這是幕府地下組織製作的國防演習虛擬程式,HK-56,目前還在研發階段,希望由我們特別警察部門代為測試。」


「搬回房裡去試吧,總悟。」近藤局長開口。「大家幫把手,給十四的那台也拜託了。」


「啊—?」知道也有自己的事,土方反射性皺了下眉。「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啊?」


脫下眼罩直起身子的沖田衝他擺擺手,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。


「就是玩一下模擬打擊犯罪的3D遊戲啦!」


 / 


半個午候,那台HK-56牽著稀落的電纜安置在他的房中,被夕陽染成橘紅。


土方坐上去,雙手雙腳的感應器已經照說明書戴在適當位置,想到上次蠢事幹盡、頭破血流才搶購回來的o-wei,還放在真選組健身室,不禁有點感傷,身為副長根本操勞得沒時間打遊戲機,如今連打遊戲都是工作一環。


他吁了一口氣,最後才將頭戴式虛擬實境顯示器,謹慎地罩在眼睛上,並壓下開關。跑過了一個精美的開頭動畫和操作說明之後,土方才漸漸放鬆下來。


動畫上有很多熟悉臉孔,做成3D人物的樣子唯妙唯肖。穿著黑色真選組制服看不見正臉的,大概就是主人公了。


看起來挺有趣不是?偶爾也有好差事落到自己頭上嘛!這麼想著,俐落進入選擇打擊對象的選單,上面排列著眾多歪瓜劣棗、兇神惡煞的犯罪頭子。


土方沒半點遲疑,點下桂小太郎的頭像。


於是轉個畫面,遊戲似乎正式開始了。


『那就是江戶最具影響力的攘夷浪士,黨首桂小太郎。今天不會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。』


底下出現這樣一行字。看樣子是主人公的獨白。


『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,不知道又在計劃什麼危險行動。就算這樣貿然抓住,一定也無法從狡猾的他口中問出什麼,不如我跟蹤他,也許可以將其餘黨羽一網打盡。小心!不能被他發現!』


土方下意識握緊刀柄,雖然現在其實是一把遙桿。他感到自己可以自由行動了,周遭泥土地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道具,他移動過去,系統顯示他得到了佩刀、對講機和手銬。——有這麼丟在地上的嗎真是的!


還沒吐槽完,桂開始往前走,他趕緊跟隨在後。


平常絕對是不客氣地大吼一聲,伴隨著總悟開砲,拔刀就追打上去。他還從來沒有這樣,靜悄悄地注視過著這個男人,雖然只是背影。


他必須讚嘆,這身歷其境一般的江戶實景。藍色和服的桂,站在和遊戲外一模一樣的夕陽下,一頭長髮像灑了金,輕輕柔柔迎風飄揚。


他簡直有點恍惚分不清真實虛幻了。


遊戲過程很緊張,只能一路暗中尾隨,拆下對方沿途設置的炸彈和陷阱,十足考驗專業能力,一個大意就會GAME OVER。


除了拆彈失誤爆炸,還有踹到了雜物引起對方警覺、或著動作太慢跟丟,偶爾還會遇到其他攘夷浪士必須技術性閃避,諸如此類。不能直接戰個痛快讓他很懊惱,也許上頭就是想教會他們這份謹慎。


最缺德的是他撿到香菸道具時點擊使用,卻導致被對方發現行蹤,結束遊戲前還挨刀聽見自己慘叫......道具不攻擊對手也該補充自身能量不是?誰設計這種下三濫的陷阱題嘛!


為此他重讀了很多次檔。


唯一可以喘息的時間,就是桂在設陷阱的時候,會播放近距離動畫。鏡頭並沒有對著裝置炸彈的步驟給他任何拆解提示,只專注於桂的神情,偶爾抬手擦著薄汗或者因為緊張而微微臉紅的樣子,有那麼一點風姿綽約的味道。


土方簡直說不上來這種違和又多餘的遊戲設計。


他差點都要忍不住內心的跑馬燈喊道『加油啊你可以的!』之類,還有那些照腳踝、或者胸口幾近走光的鏡頭是幹什麼啊我說?


心好累。


天色很黑,大概已經過了午夜,遊戲裡似乎和真實時間同步。他還沒吃晚餐,被饑餓折磨著但沒辦法停下來。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繞了城市一大圈,桂這傢伙是打算炸了整個江戶不成?


打起精神,他終於讀進最後一個場景。


灰冷的廢棄工廠,月黑風高,風聲獵獵作響。


場面再適合最終對決不過。他的目標不再像之前一樣背對著他,就立在鐵皮瓦漏下的藍色月光裡,桀驁不馴地和他對望,鏡頭還加了一個前景大特寫。


『就是你這傢伙阻撓我的行動嗎?』


他被桂的配音嚇了一大跳,使力掐住佩刀。此時系統問他『你選擇怎麼做?』,眼前出現兩個斗大的選項:





  • [A、表白]

  • [B、拖進草叢H]




——咦?


臥槽?!


坑爹呢??!!


你他媽在逗我???!!!


這根本是H-GAME啊!!!!!!!!!!!!!!


/


土方因為睡眠不足、身心俱疲而起晚。走進集會所的時候,會議已經開始了。


總悟正神采奕奕站在前頭,煞有其事對HK-56發表總結:「鬼兵隊的行動模式是四處勾結犯罪集團,所以第一要務是破壞對方合作關係。」


山崎搬張桌子在側,專心地做紀錄報告。


「然後對上高杉晉助的時候,如果想把他拖進草叢H,會被殺暴,導致GAME OVER。所以必須選擇表白,這樣會被邀請進入鬼兵隊一起破壞江戶,迎接完美結局。」


底下此起彼落響起掌聲。


「敢情你還是先選擇把對方拖進草叢H的啊啊啊??!!」什麼玩意這對剿匪一點幫助都沒有!真選組毫無立場了啊啊啊啊啊!!!!


聽到吼聲,近藤局長轉頭:「十四你來了啊?你那邊怎麼樣?」


「這種東西誰玩得下去??!!!」


接著沖田表示可以增加一些拷問道具會更好諸如此類,他眼神死置若罔聞。亦無視局長跩著他,哭說今天上頭就要回收機器去修改美術細節,以及要真選組交意見報告書云云。


改毛美術細節,我說你們還是改改劇本吧?!


土方表示他沒當下砸爛那台東西算手下留情了,然後氣呼呼跑出去巡邏。


他在江戶大街晃到了傍晚,尋思這個時間,幕府來人大概剛進他房裡搬機器,雖然毫無幹勁還是決定繼續晃個幾圈,也許順便在外解決一下晚餐。


 


轉過身,又是一個被夕陽染紅的黃昏。


他該死的在這個最不想看到那個人時間點,看到了那個桂小太郎。


比精美的遊戲裡精緻百倍不止的長髮像灑了金,輕輕柔柔迎風飄揚。


/


回過神來,他已經跟蹤對方到夜闌更深。


但這個實體的桂小太郎,沒有搞陷阱、也沒有埋炸彈。就是沿途逗了幾隻狗、幾隻貓,然後走進拉麵店,和萬事屋的自然捲打打鬧鬧一陣,似乎被老闆娘勸了不少酒,然後醉醺醺的獨自返途。


最後搖搖晃晃把自己摔進廢棄工廠草叢裡,傷了條腿,看起來昏昏沈沈打算就地睡一晚的態勢。


土方從上面跟著跳下來,草叢嘩啦嘩啦響。


月黑風高,風聲獵獵。


桂小太郎抬頭看見他,瞪大本來迷濛的雙眼:「你跟蹤我?」


土方想起那個遊戲。


雖然不想承認,其實他那時候選擇了表白。


即便被超展開震驚得三觀崩毀,但他無法接受遊戲沒有結局,所以他按了A。他對著那個傲然的敵人款款說道:


『其實我從來不想對付你,說真的。』


『能不能別給江戶添亂了?你這麼有能耐,來幕府工作也好,乖乖待在我身邊也好......』


『我喜歡你,桂小太郎。』


這誰寫的劇本台詞這麼噁心?!但他居然有一點點入戲,他居然發現自己也許沒這麼討厭這個結局。


然後長髮的敵人毫不猶豫回他『誰要陪你吃狗糧。』,二話不說附贈一刀GAME OVER。——這時候他才鐵了心想砸機器。


回憶起這段滿屏紅的不堪往事,土方瞪著眼前的桂恨得牙癢心癢,對方沒心沒肺衝他往死裡瞪回來的眼神,讓他肯定了那個模擬情境準確性百分之百。


他直接腦內刪除了“表白”這個選項。


「走狗,今天落在你手裡是我無能,要殺要剮隨便吧!」


又從桂口中聽到狗字,土方瞬間崩滿青筋。


這是要逼我,把這傢伙拖進草叢H的節奏嗎?!



/


接下來是一番隊長沖田總悟的匯報。


他今晚奉命出去找尋負氣失蹤未歸的副長時,在城郊廢工廠芒草堆裡,發現副長正在和通緝犯桂小太郎對峙。


因為情況微妙,以及在HK-56裡養成尾行的好習慣,他只躲在遠處角落查探。


那時土方半跪在坐地上的桂小太郎兩腿之間,左手扣著對方左腕,撐著對方膝蓋的右手微微顫抖,試探性的伸出似乎想要扯桂的腰帶,又不知道在猶豫啥。


桂一條腿受了不輕的傷,翻在衣擺外曬著月光格外蒼白。


但兩個人的臉都很紅,或者是酒,或者是土方彷彿要看穿對方今世來生的炙熱眼眸,把桂盯到心跳紊亂不知所以。


沖田黑暗中的一雙眼,就這樣目睹這對警匪相互凝望,彷彿過了一個四季。


花開了花又謝,小草穿了新綠山又白頭。


就在兩個人的唇,跨越春夏秋冬終於要湊在一起時,一聲巨響,土方頭上多了一個包,長髮的通緝犯已經往一邊水溝蓋裡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
然後他就留下木然在原地思考人生似乎沒打算追人的土方,自己哼著曲兒回來打小報告。


近藤局長還在品味箇中酸甜,不知該作何高論。屯所大門匡噹大敞,副長臉青得像鬼一樣踏進來,一言不發扯走山崎那張還空一大半的報告書,砰地把自己關進房裡。



第二天,局長看見土方在報告書上,用潦草字跡表示:

上次未通關完全,經驗不足,臨場無法發揮。HK-56更新回來後,請務必批准他用來重新演習。



—強制終了—


ps.我只想說<尾行>就是一款知名的邪惡H-game。還有寫土桂真是好快樂,然後好想打沖高的tag(何等獵奇)。

评论

热度(129)

  1. 老洋叔挠挠墙柳色花宵 转载了此文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