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洋叔挠挠墙

偶尔刨点粮……离目标自给自足还有十万八千里……

鹿宁短篇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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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便是李洛克,吾曾与其一同于迈特凯大师门下修过体术,因此来往颇多,也算知交。”日向宁次不待面前的奈良鹿丸发问便先行介绍。

“正是在下!”李洛克抱拳,面露喜色。“今日终于得见鹿丸阁下,十分欣喜!”

宁次见其如此,便道:“鹿丸不擅体术,你就莫要如此兴奋了,他做不了你的修炼对手。”见小李失望之情溢于言表,赶忙补充:“待我二人商议完要事,我自去陪你。”

鹿丸从行李中掏出一小包裹递与小李,“已先行备了点薄礼,既是宁次的朋友,便是我的朋友。”小李也不推辞,接过包裹道了谢,转头向宁次说:“既然如此我便先出门去,勿忘与我比试之约!”又转向鹿丸,“久闻鹿丸阁下天才之大名,今次到此,若与宁次对弈,定要让我观战!将宁次杀得片甲不留便是最好!”说完不待宁次发怒,一个箭步跨出房门。

屋内宁次一声叹气。“所以同去酒会的人选……你如何考虑?”

“小李有何不可?”鹿丸缓缓举起面前酒杯,小酌一口。

“唉……”宁次摇头,“小李与我感情要好,配合也极有默契,但——”说着指了指脑袋,继续摇头。

“何出此言?刚才也便是见过了,虽不算伶俐机敏,倒也不像是个脑筋错乱智商低下的人。”鹿丸眯了眯眼,悠然一笑。

“自然不是如此。要说脑筋,也是不可貌相,虽然看似愚钝,但——”还未说完。

“愚钝一词,可未曾说过。”

“……虽然看似普通,实多有可取之处,一些方面也是看得通透,是有大智之人。”

“既如此又为何……”

“……虽如此说,却是太过天真,与人来往,不知怀疑,过于信任他人,稍一询问,便是和盘托出。这类型任务,实在用他不得。”宁次摆手。鹿丸也低声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“缘由之二是,”宁次将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弯成一圆形,“他是喝不得酒。便是这大小一杯酒,落到小李腹中,可是了不得了。非得筋疲力尽方才罢手,可是闹了个天翻地覆,他自己却毫无自觉……”

这话还没说完,鹿丸低头一声“麻烦了……”同时屋外响起一阵异响,紧接着是一阵骚乱声,依稀听到杂乱的“小李少爷……”,声音急促混乱。

宁次转向鹿丸,对方努嘴,移开视线的同时伸手挠了挠脑袋,“你倒是早些说罢!奈良家新制的草药酒,带了一瓶作为见面礼,刚才交与小李了。草药酒清香可口,瓶身未做标记,怕是已经一瓶下肚了……”

宁次也顾不得许多,拉开房门便往小李处赶。众仆拿着锅碗瓢盆制服他不得,看见宁次赶来,挂泪的脸上表情转悲为喜,都呼喊“宁次少爷——!”语气中饱含十分紧张后的放松。

“唉!”宁次也是又好气又好笑,一面说,“你们这么多人还是制服不了这一个吗!”一面飞奔上前阻止酩酊大醉撒着酒疯的小李。

一个说:“以小李少爷的实力,一百个在下也不顶用啊。”

又一个说:“也是宁次少爷不好,哪来给小李少爷的酒喝?也是知道这麻烦……”

宁次笑得无奈,“这倒也是我的不是了,我看等小李修炼时,也捎带上你们……”还未说完,一群人大呼“您可别开玩笑了!”便四散奔逃了。

好不容易将迷迷糊糊的小李制服在地,宁次举起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看着小李异常的影子,略带不满地开口,“你犯好事要我来收拾,竟是来得还这般晚!”

鹿丸慢慢踱步上前,“可别如此说,若非我这影子模仿术,不知你要折腾到何时了。”

宁次一个白眼,“新婚燕尔,回趟娘家,你竟是越发嚣张了——”

鹿丸却是嘻嘻笑着,食指把玩起宁次的一缕长发,“何来的回娘家,我这是回家制备婚房,准备接娘子你过去呢——上次任务太过匆忙,婚事又如此突然,没得时间准备不是——”也不顾宁次渐渐绯红的脸颊。

“不过——”看着一地狼藉,鹿丸尴尬地笑笑,“便是记得了,办酒的时候,把小李放在儿童区……”

“……那,那这次任务?”宁次又好气又好笑,然后想起正事。

“啊……真麻烦啊。我陪你去便是,也算得提前体验一下'新婚旅行'了。”鹿丸抬头看看白云,懒懒地回答。

宁次一个巴掌招呼过去——“想什么呢,一脸阴笑!抬头也没用,我看得到你!途中若是想做些奇怪之事,勿怪我八卦掌回天不认人,把你打成筛子!”

鹿丸转向宁次,一脸幽怨:“你说,夫妻之间,夫君得疼娘子,这可是天经地义没错吧?”

“嗯?为何突然?”宁次不解。

“双方若是吵架,这夫君是该让着娘子?”鹿丸继续发问。

“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所以,即便被娘子家暴,也不可还手,这才算得个好夫君应尽的义务不是?”鹿丸乐呵呵地笑了,“就这一巴掌,我便是坐稳夫君之位了。”

“你可是胡说八道,若是你打我,我也不会还手,怎个我就不能是夫君,这位子你就坐稳了?”

“哎呀……”鹿丸装作一脸委屈,“你既是打了我,若你是夫君,便是动手打了娘子,这可如何算作好夫君?”

一边宁次不知如何争辩,憋得面红耳赤,待要打鹿丸,又是应着他的话,变得离疼娘子的好夫君形象愈发遥远了。打也不是,骂也不是,一肚子火。拉起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李,用力一推到鹿丸怀中,“今晚你来照顾他!”说毕气呼呼地走了。

鹿丸回味宁次表情,甚为满足,一边搀着小李打算回屋,忽见小李身前一阵细沙飘忽。转身看来人左额一个火红的“愛”字,便知来意。将身边醉鬼交付来人后,伸个懒腰,就近找了棵树下躺倒,抬头继续看云彩了。

隔天小李说:“昨儿喝了鹿丸阁下那瓶里的东西,感觉浑身舒畅十分自在,便打了一套志村拳,自觉有如行云流水!……后来也不知出了啥事,迷迷糊糊听到鹿丸阁下在拐着弯儿欺负宁次,给宁次下套儿。”

宁次突然醒悟,“哪有好夫君还这般欺负娘子的!我便不是好夫君,也不见得你是!”说着把昨夜整理好的包裹拆了,本预备带到鹿丸家去的日常用品全部摆回原处,转过身去不看鹿丸。

鹿丸一脸郁闷地看了看脸颊气鼓鼓的宁次,又看着小李,“小李啊,倒也有如此机敏的时候……我不是在夸你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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